他被震退了几十丈，双臂发麻，他甩了甩手，麻意消退了一些，重新握紧刀。
“杨戬，我们真不用帮忙吗？”云霄抱着襁褓站在他旁边。
“不用。”杨戬盯着战场中间那两个缠斗的身影，“看看妹夫的。他要打不过，早就钻地了。”
他顿了顿。
“我们先歇一会儿。”
路平安跟羊头人周旋了三个时辰。
周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两个羊头统领，站在东边的山坡上，盯着战场中间，它们不急，像在看戏。
杨戬和云霄同时紧张了。
“怎么办？”云霄把襁褓往上托了托，抱得更紧了。
“先等会儿。”杨戬的声音压得很低，“妹夫说撤，我们马上进入地底。”
“好。”
不久，又来了一个。这次的统领气息更稳，更悠长，它站在最高的那处山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战场，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路平安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
战场中间，羊头人已经变了样。
它的左胳膊上伸出了无数条肌肉纤维，像树根一样从手臂上长出来，一根一根地扎进身体各处，肩膀、胸口、后背、腰部，密密麻麻，像一张网把自己裹住了。
左手掌跟身体连接的地方一直在冒烟。
路平安压力越来越大了。这只羊头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统领级。
它身上有两个禁地碎片，一只手，一条胳膊。碎片和碎片之间在打架，互相排斥，互相消耗，但即便在打架的状态下，这只羊头人依然比统领强得多。
路平安开始引导战火。他且战且退。
羊头人跟了过来，两个围观的统领越来越近。
果然羊头人攻击是无差别的，
三个统领加入了战斗，羊头人已经不分敌我了，谁站在它的攻击范围内它就砸谁。
路平安退了出来。
他一边退一边看着这场混战。
路平安潜入地底。再出现时到了杨戬旁边。
“我感觉这里要出事，我们走。”
“好。”
三人一狗潜入了地底。
再出现时，已经在三百里外了。
远处那团战场，又多了一个气息。
“又加了一个统领。”
杨戬眯着眼看着天际线。
“不。”路平安盯着那个最新加入的气息，“那个是大统领。”
杨戬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