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从空中落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
统领，终于干掉了。
路平安挥手。
乾坤袋装不了。
路平安皱着眉头蹲下来，看着那具十几丈高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乾坤袋。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通信装置，把天线架好，调好频率，按下了呼叫键。
信号灯闪了三下。
太空堡垒，蓝星人调度室。
调度室里九块屏幕同时亮着，墙上投影的实时地图上密密麻麻全是光点。
一个调度员端着咖啡杯走过大屏幕前面，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信号。
他停下来，转回去，仔细看了一眼那行数据。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大，但调度室里安静，几个人都听见了，“这个地点，我们已经派出过运输舰了。怎么又发信号了？”
旁边的技术员调出了那个地点的记录。
“信息显示，派出的运输舰正在返回途中。”技术员抬起头，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光点，“发出信号的，是我们的A级客户。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人。”
调度员的眉头皱了起来，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了。
“联系那艘运输舰，看看怎么回事。同时打开画面。”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加载图标，转了一圈，又一圈。
“画面有干扰。”技术员说。
“怎么回事？”
“不清楚。信号太强了，不是干扰，是画面本身在震动。”
“发射间谍卫星。”调度员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快。”
半天。间谍卫星的轨道调整了三次，才捕捉到了那个地点的画面。
画面传回来的时候，调度室里所有人都在看。
首先入眼的是一具无头尸体。十几丈高，躺在荒野上，身体周围的草地上全是金黄色的血迹，从尸体向外辐射。
尸体上还缠绕着丝丝闪电，蓝白色的，在皮肤表面跳来跳去。
尸体旁边坐着一个人，身上正在燃烧。他把刀横在膝盖上，六条狗子蹲在他脚边，六颗脑袋仰着，望着天上那个正在拍摄它们的间谍卫星。
调度室安静了。
“看……”技术员的手指在发抖，指着屏幕上那具尸体，“那个尸体上的闪电。是统领。不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