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偏了,擦着他的肩膀扎进身后的地面。地面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獠牙入土十几丈,犁出一道丈许深的沟。
他稳住身形,看了看自己的刀,没有砍进去。
路平安的那一刀没有破开它的防。虽然没有用天赋,但他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九成力,全部灌注在刀刃上。砍在猪鼻子上,只留下了一道白印子。
破不开防。
路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进入了地面。
身后,冥牙猪龙再找人。人不见了。
它愣了一下。头抬起来,眼睛里的冰蓝色火焰跳了两下,四处张望。左边,没有。右边,没有。前面,没有。后面,没有。
那个站在它面前、还没有它一根獠牙大的东西,不见了。
“哼唧,哼唧。”
它叫了两声,声它低下头,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嗅。然后它开始疯狂挖地。前蹄刨,后蹄蹬,泥土像水一样从它身后飞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一会儿,几百丈深的洞给它挖了出来。洞口的直径比它的身体还大一圈,。
“吭哧,吭吭。”
深坑周围刮起了泥沙风暴。它从洞里爬出来,甩了甩头上的土,站在坑边,喘着粗气。眼睛里的冰蓝色火焰烧得更旺了,像两团发疯的火。
路平安坐在几十里外的一处山坡上。
手里拿着一个影噬螳螂的腿刀。刀刃是灰白色的,像骨头,又像石头,但锋利得可怕。他用手指摸了摸刀刃,手指上立刻多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刀刃往下流。
有所思。
规则不一样了吗?地仙界,他的镇岳战刀无坚不摧。到了这里,砍不动了。
他站起来,把腿刀握在手里,掂了掂,又换了个手势,像握刀一样握住。
路平安再次出现在冥牙猪龙那个山谷。
这次他手上拿的是一条影噬螳螂的腿刀。不是镇岳战刀,是腿刀。比半身高,灰白色,像骨头,刀刃上有一排细密的锯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冥牙猪龙还在那里。它看到路平安,眼睛里的冰蓝色火焰猛地一盛。它认出了他,那个从它面前走掉的东西。
大战一触即发。
獠牙快速地向着路平安拱来拱去。不是刺,是拱,像猪拱地一样,低着头,獠牙朝前,左右摆动,像两把巨大的镰刀在割草。那个青灰色的獠牙,一触就可能造成缺胳膊断腿。
路平安见过被它獠牙划过的石头,断面光滑如镜,像刀切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