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很会弄衣服的,弄得奇奇怪怪的还挺好看的。待会儿让他弄个好看的皮甲,我们一家都做一件。”
“嗯。”武眉点了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路平安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托盘上放着两碗银耳莲子羹,还有一碟桂花糕。他走到院子里,把托盘放在石桌上。
“平安,哮天犬的皮甲快做好了。”
杨婵接过碗,舀了一勺羹,吹了吹,“我们自己的呢?做不做?”
路平安愣了一下。
“好,我给弄一个。”他说,“反正犀牛皮还不少。这皮子自带避尘、避水、避火。”
他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支炭笔,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张纸。他蹲下来,把纸铺在石桌上,就在杨婵眼皮底下开始画。
炭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杨婵端着碗,一边喝羹一边看。武眉凑过来,脑袋挤在路平安肩膀后面,眼睛盯着纸面。
画中的杨婵拿着一把大剑,剑身宽厚,剑刃上刻着暗纹。
她身穿灰金色盔甲,没戴头盔,长发从肩后垂下来,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盔甲内层是两层犀牛皮,深灰的色泽透着坚韧,既护住躯干与下肢,又保留了足够的活动余地。
外层点缀着鎏金的板甲部件,刚柔并济,既显华贵又不失防护力。
高立的鎏金护颈贴合下颌,线条利落如天鹅颈,将脖颈严密包裹。
两侧肩甲采用叠鳞式设计,层层金色甲片如花瓣般错落堆叠,既覆盖肩头,又能随手臂动作灵活延展。边缘打磨得圆润却暗藏锋芒,铆钉在光下细碎闪烁。
上臂的鳞甲向下延伸,与分段式鎏金臂甲衔接。甲片贴合手臂曲线,末端微微收窄。甲片与皮甲之间衬着黑色软布,既缓冲摩擦,又在金灰之间添了一抹沉稳。
脚上是披了鎏金的长筒皮靴,直到膝盖。
路平安停下了笔。
“啊。”武眉叫了一声,眼睛瞬间发亮,“娘,这也太好看了!”
杨婵放下碗,凑过来看。她看了很久,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在慢慢往上弯,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她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纸面上的盔甲线条,从护颈划到肩甲,从肩甲划到臂甲。
“我说你爹做衣服很有一手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
武眉还在盯着那幅画看,眼珠子都快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