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都看了好久了,你在想什么?”
“这里有个妖怪,是老相识。”
“还跟爹是老相识吗?那应该有过人之处了。”
“你刚出生时,我跟你二舅在北海围剿过他,爹杀了一个,还有一个逃到这里来了。”
“什么妖怪能从爹跟二舅手里逃出来?”
“九头虫,我当时也觉得你二舅是故意的。”
“九头虫?”
“爹得回华山一趟了。带狗子们过来。”
“为什么?”
“这个留着是后患。”
“好。”
华山翠云宫。杨婵看着突然出现的路平安,手上的茶盏顿了一下。
“怎么回事?还没到六月二十四吧。”
“有个麻烦,需要带狗子们过去。”
“怎么了,对方厉害吗?儿子没事吧。”
“以前跟二舅哥出征北海的那个妖怪,我怕他逃了。”
“好,你要小心,快点去吧。”
“我想,明天再走。”
杨婵沉默了一会儿,把茶盏放到桌上。“……好。”
祭赛国。狗子们看到路云峥,又扑上去舔又蹭。路云峥被它们挤得东倒西歪,哈哈笑着,挨个摸头。
碧波潭在祭赛国以南数十里,潭水碧绿,深不见底。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随波荡漾,美得不像是妖怪的巢穴。
路平安站在潭边,低头看了看水中的倒影。
“爹?”
“没事。下水。”
父子二人纵身跃入潭中。狗子们隐蔽在潭边的芦苇丛里,六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碧波潭底,一座龙宫赫然在目。那龙宫不比寻常水府的寒酸,反而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比陆地上的皇宫还要气派。。
路云峥亮起撼山战刀,刀身在水中发出嗡嗡的颤鸣,黑紫色的灵光在水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什么人!”虾兵们发现了他们,枪尖齐刷刷地指向父子二人,寒光闪闪。身后的蟹将们举起巨钳,密密麻麻地列成战阵。
路平安没有说话。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只一步,那股无形的刀意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潮水般漫过整个龙宫大门。
虾兵蟹将们手中的兵器“哗啦啦”掉了一地,腿软得像面条,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地。他们甚至没有看清这个胖子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