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库多年未开,门口都结了蛛网。推开石门,一股陈年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木头腐朽的味道和铁器生锈的气息。里头堆着些古旧的法器、褪色的锦缎、落灰的匣子,乱七八糟堆了一地。
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一件像样的金色盔甲。
样式是老了点。
但好歹还能用。
“这件可以吗?”路平安拎起来,在身上比了比。那盔甲挂在他身上,晃晃荡荡的,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杨婵上下打量着,点点头。
“可以。”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盔甲,眉头微蹙,“我再勾勒一些纹路,让它好看一点。”
她从袖中取出一支细笔,那笔杆细细的,笔尖沾了沾金粉。在盔甲上细细描画起来。
笔尖游走,一道道雷纹渐渐浮现。那些纹路古朴典雅,透着几分仙家气象,把老旧的盔甲衬得焕然一新。
肩甲上画了云纹,胸口的护心镜边缘描了金边,头盔上的裂痕被画成一道闪电。
路平安站在那儿,任她在身上描画。
阳光从宝库的天窗漏下来,一格一格地落在地上,落在两人身上。
杨婵专注地画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
路平安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说。”他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我们要早点出发吧?”
杨婵手上不停。
“好,明天就走。”她说,笔尖在他胸口的护心镜上画下最后一笔,“蟠桃会七日开,咱们提前去,路上从容些。”
“好。”
第二天一早。
路平安站在洞府门口,六只狗蹲在他面前。
他穿着那件金甲,甲上的雷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一手拿着镇岳战刀,另一手托着宝莲灯。
“这次出去,可能一年半载。”他低头看着六只狗,一个一个点名,“大黑,二黑,三黑,四黑,五黑,小黑。你们要安分点,别惹事。”
“汪汪。”。
“好好守家。山里的妖兽别放进来。”
“汪汪。”二黑也叫了。
“不要欺负小红小青。她们是女孩子。”
“汪汪汪。”六只狗叫得理直气壮,也不知道是真答应了,还是在抗议“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们”。
路平安挨个摸了摸头。那毛软软的,温热的。大黑蹭了蹭他的手心,二黑舔了舔他的指尖。
“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