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把妖丹收进瓷瓶,塞好,揣进怀里。瓷瓶贴着胸口,凉丝丝的。
接着剥皮、剔骨、割肉。
虎皮完整剥下来,好大一张,黄底黑纹,油亮亮的,毛皮光滑得像缎子。
他一刀一刀小心地割,把皮从肉上分离开,尽量不割破。虎骨一根根卸下来,敲掉关节处的筋膜,堆在一旁,白森森的。
虎肉切成大块,用藤条串起来,一串一串挂在树枝上,血水往下滴。
忙活了半个时辰,陆辰回来了。
箩筐装得满满当当,各种草药挤得冒尖,有的还带着泥土,根须完整,显然是刚挖出来的。他脸上全是笑,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走路带风。
“这地方几百年没人光顾。”他喜形于色,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今天大丰收。你看这株何首乌,少说五百年了;这株灵芝,紫的,少见得很……”
“恭喜。”路平安说。
“谢谢!”陆辰把箩筐放下,擦了把汗,袖子上蹭了泥,“多亏了你。这药材,分你一半。回头我给你晒干了包好。”
“那就谢谢了。”
陆辰看了看旁边那堆虎骨虎肉,又看了看路平安。
“那颗妖丹,”他说,“要不要我帮你炼成兽元丹?”
路平安正有此意。
“麻烦道友了。”
“不麻烦。”陆辰摆摆手,看了看那六只狗,“这老虎骨头也是好东西,留着慢慢用,泡酒、熬汤,都是大补。虎皮你留着,回头找人鞣制一下,冬天铺着暖和。”
旁边六只狗听到这话,齐刷刷发出呜呜的声音,眼巴巴看着路平安。
“别叫了。”路平安踢了踢离他最近的大黑,脚尖轻轻碰了碰它屁股,“兽元丹还不够你们吃的?”
大黑委屈地趴下去,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还看着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陆辰的农家小院里,大锅架起来,柴火烧得正旺。
火焰舔着锅底,噼啪作响。虎肉在锅里翻滚,肉香飘得满院子都是,连隔壁的狗都叫个不停,惹得主人出来骂。
六只狗早早就把自己的饭盆叼过来,在自己面前一字排开,安安静静蹲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锅,排得整整齐齐。
路平安拿着大勺,翻着锅里的肉。肉块已经炖得烂熟,用筷子一戳就透。
虎肉大补,成了精的虎肉更是。
他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