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抵达魔界,远征军就得经过这里。当阿波菲斯踏上破桥时,生锈的铁链发出牙酸的吱嘎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诺亚,你在这边等着。”阿波菲斯抬手,示意诺亚在吊桥另一边驻军。
他一人踏上吊桥,深渊下方有源源不断的魔气升腾而起,像弥拉把汤锅烧焦时的黑烟。
这魔气对人类来说,可能是致命毒雾,可对于黑龙来说,就像山间晨雾,只是有些遮挡视线罢了。
周围安静得可怕,声音仿佛被冻结,诺亚的第六感让他感到不安,他忍下阻拦阿波菲斯的想法,只是用力的抱紧怀里的水晶球。
果不其然,当阿波菲斯走到吊桥的中间时,一道黑色利刃闪过,阿波菲斯胸口出现一个大洞,人像一片树叶,掉下深渊,瞬间被魔气吞没。
“阿波菲斯!”诺亚大喊,他扑到深渊旁,探头往下看,却只看到一片黑雾。
下一秒,无数道亮光冲破深渊的黑雾,终年不见天日的深渊,此刻亮如白昼,连深渊底部干枯扭曲的树枝都清晰可见。
巨龙的咆哮,战士大剑劈砍的剑鸣,魔法师魔力爆破的轰鸣……战斗持续了一夜,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崖底声音渐歇,深渊再次陷入黑暗与死寂。
赢了吗?诺亚微微颤抖,怀中水晶球忠实的记录下这一切。
直到红彤彤的太阳冲破地平线的束缚,刺眼的阳光照在远征军身上,崖底上才再次飞上来几个人。
法兰克林老公爵哈哈大笑:“爽快!五十年前是我们几个年轻人讨伐魔王,五十年后还是我们几个老家伙,不知道下一个五十年,又是谁。”
老公爵带着伤席地而坐,他年纪大了,打了一晚上,体力跟不上了。要是他年轻时候,可以不吃不喝,连着打上七天七夜的架。
杰拉尔德表情依旧严肃:“下个五十年,我还能打。”
特洛伊哭丧着脸:“各位王国的英雄们,我来之前,也没告诉我是来干嘛的呀,差点把我魂都吓掉了。”
老公爵又再次大笑起来:“来得多了你就习惯了,五十年后我就来不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金发犬兽人:“这是我的接班人,下次让他来。”
深渊下,陆陆续续有人上来,都是王国隐退多年的英雄。
诺亚等了半天,一直没见到阿波菲斯,虽然他不喜欢这个上司,但也不忍他丢了性命。
“大家都辛苦了。”诺亚手中的水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