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条,终于抬头开口:“什么意思?”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他感觉这碗汤面都没那么好吃了。
“老板是故意扮成这样的。”祝观澜低头轻抿一口茶水,“她脸上的皮肤发黄发灰,脖颈处却并非如此。”
这点另外二人完全没注意到。若她不说,恐怕也无人发现。
他们身为男子,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一上来,就盯着陌生女子脖颈的道理?
“周围的人对此毫无反应,看起来像是习以为常。最关键的是,她觉得我的脸‘也’是画丑的。”祝观澜继续说:“我想,若不是老板有这个癖好,那便是这青絮县有点问题。”
裴翊白给她的杯子重新斟满,才终于开口:“这大街上没几个女子。”
从三人坐下开始,一碗面的时间,形形色色的过客大多是男人,只有零星几位姑娘,头戴斗笠,快步穿行而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么奇怪……难道是因为堕骨么?”迟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捧起碗喝了一大口汤,笑道:“裴翊白,我有预感,你找的裂面姬应该已经有线索了。”
*
迟樾自称打探消息很有一手。
他在胭脂铺子里绕了一大圈,挑了一兜子花花绿绿的口脂、香粉,准备在结账的时候,和老板攀谈一下。
只是“裂面姬”那三个字刚说两个,老板便吓得哆哆嗦嗦、由喜转恼。他怒目圆瞪,东西也不卖了、钱也不算了,只嚷嚷着让他们出去。
祝观澜想,若不是当时有其他客人在,他估计会立刻提着扫帚,亲自把他们三个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