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非不闻不问。每隔几天,靳老夫人会亲自打来电话,不是打给靳寒,而是直接打给苏晚。电话里从不询问身体恢复得如何、奶水够不够、孩子闹不闹这些容易引发焦虑的话题,只是聊聊家常,说说老宅花园里新开了什么花,老爷子最近又迷上了哪种棋,或者问问明轩明玥的近况,语气轻松自然,像最平常的婆媳闲聊。偶尔,老夫人会不经意地提起:“我怀靳寒和他姐姐的时候,也是各种不顺心,总觉得闷,看什么都不对。后来你爸爸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只会学舌的鹦鹉,天天逗我,虽然后来那鹦鹉太吵被送走了,但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 她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告诉苏晚,产后的情绪起伏并非个例,是很多母亲都会经历的阶段,不必为此过于自责或恐慌。这种不着痕迹的理解和宽慰,对苏晚而言,比任何刻意的关怀都更来得贴心。
苏晚的姐姐苏晴,在得知妹妹生下三胞胎后,惊喜之余,更多的是牵挂。她了解自己的妹妹,看似坚韧,实则心思细腻,一下子成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压力可想而知。她没有像其他亲友那样送来一堆昂贵的补品或婴儿用品,而是精心挑选了一些东西:几本轻松的散文集,封面漂亮,内容温暖治愈,不需要费神思考;几套质地极其柔软舒适的家居服,颜色是苏晚喜欢的柔和浅色;一大盒苏晚少女时期最爱吃、但后来很少再买的手工水果糖,五彩缤纷,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句话:“累了就歇着,姐姐永远在。”
东西寄到那天,苏晚正被一阵莫名的低潮情绪笼罩,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她拆开姐姐寄来的包裹,看到那些充满巧思和心意的礼物,尤其是那张简短的卡片,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拿起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仿佛瞬间将她带回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那是一种来自娘家的、毫无压力的、纯粹的爱与支持。她给姐姐发了条简短的信息:“东西收到了,很喜欢。糖很甜。想你。” 苏晴很快回复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