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批准了计划,但坚持了一项让所有人,尤其是苏晚,心头一沉的附加条件——他要亲自前往指挥。不是远程,而是亲临现场,坐镇位于附近公海、伪装成海洋科考船的指挥舰。
“不行!”苏晚第一个反对,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长途飞行、海上颠簸、高度紧张的环境,随时可能引发并发症!乔治森教授绝不会同意!” 她挡在书房门口,仿佛这样就能拦住他。
靳寒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神色平静,但眼神里是不可动摇的坚决。“我必须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靳文柏不是普通目标,他了解我,也了解靳家的行事风格。远程指挥存在延迟和误判的风险,关键时刻,一线指挥官需要绝对的自主权和最准确的情报判断,而这必须基于对现场最直观的感知。卡洛斯能力足够,但有些决定,必须由我下。”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深邃的眼底是她熟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而且,有些事,我需要亲眼看到,亲手了结。”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决心。苏晚明白,他指的是与靳文柏之间的血仇,或许,也包含了与丹尼尔·林之间那笔未清的账。记忆或许残缺,但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仇恨和掌控欲,并未消失。他要去直面那个造成他重伤、导致他记忆缺失的元凶,亲自为这一切画上**,或许,也想在那种极致的刺激下,找回些什么。
“乔治森教授那里,我会去说。”靳寒补充道,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不容置喙,“医疗团队会随行。苏晚,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苏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眼底那不容动摇的坚冰,知道再劝无用。他苏醒后,虽然待她客气疏离,但在重大决策上,那种属于靳寒的独断和强势,从未改变。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忧虑和无力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尽全力保障他的安全。
“好,你去可以。”她向前一步,目光与他对视,毫不退让,“但我必须一起去。医疗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