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枭的报告也指出几点疑窦:首先,林伯年的贸易公司,在最近三年,有几笔金额不大但收款方模糊的款项,流向东南亚和东欧的几个空壳公司,最终难以追踪。其次,林薇在父亲去世前半年,曾以“学术研究”和“散心”为由,独自前往中东和北非几个局势微妙的地区短暂停留,行程记录存在几处空白。最后,林薇回国后选择的酒店,是本市一家以安保严密、注重客人隐私著称的顶级酒店,且入住后深居简出,除了那次来“星渊”总部,几乎没有公开活动。这不像一个单纯回来“散心”、寻访故旧的年轻女子的做派。
报告末尾,夜枭标注:仍在深入调查其海外关系网及近期通讯记录,但因涉及跨国和多层掩饰,需要时间。同时,对林薇的 discreet surveilnce(谨慎监控)已安排,目前未发现其与已知可疑人物有直接接触。
靳寒合上报告,指尖无意识地在檀木盒所在保险柜的方向轻轻敲击。林薇的出现,时机太过微妙。外祖父的遗物,关于“困厄”和“血脉”的模糊提示,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盒子本身,经过“棱镜”的初步非侵入性扫描,确认内部有精巧的机械和未知能量反应,强行开启可能触发自毁或不可预知的后果。没有钥匙或正确方法,目前只能暂时封存。
他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同时加快对叶清岚所给金属盒以及深海事宜的推进。然而,林薇似乎并不打算“静观”。
就在靳寒收到报告的次日,林薇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是通过助理转接的正式线路。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不安:“靳寒哥哥,没打扰你工作吧?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那天我太冒失了,都没好好打招呼,放下东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