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墨先生,至少目前来看,提供的情报有一定可信度。”夜枭汇报初步分析结果,“但动机不明。‘守秘人’这个组织,在现有情报库里没有任何记录,仿佛不存在。他提到的弟弟墨羽,我们查了,确有其人,档案显示是旅欧学者,专攻比较神话学,三十七岁时在东南亚某地考察时因感染热带疾病去世,记录简单,看不出异常。”
“越是干净,越有问题。”靳寒手指轻敲桌面,“一个能轻易突破我们安保、在监控下消失、并且掌握如此多隐秘的组织,不可能毫无痕迹。要么他们隐藏得极深,要么……‘守秘人’这个身份本身,也是一种掩护。”
“他提到我母亲选择‘封印’。”苏晚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星辉之誓”,“妈妈的手稿里,确实有很多关于‘界限’、‘稳定’、‘不要惊扰’的警示,但具体怎么封印,封印了什么,没有明确记载。这个墨先生,似乎知道得更多。”
“合作与否,我们都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掌握主动权。”靳寒做出决定,“一方面,让‘守望者’和夜枭的人,根据墨先生提供的线索,去西南边境秘密调查,验证其真实性。另一方面,‘深渊探针’的最终海试必须加速,我们要有能力亲自去那些标记点看看。另外,尝试反向追踪墨先生,查清他的来历。还有,顾老祖父笔记中提到的那个传教士,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也许能找到‘守秘人’或‘***’更早的踪迹。”
会议结束,靳寒和苏晚回到顶层的私人起居区。龙凤胎已经熟睡,保姆轻声汇报着孩子们一天的趣事。看着孩子们恬静的睡颜,靳寒和苏晚心中的沉重感才稍稍缓解。无论外界有多少迷雾和危险,这里始终是他们最温暖的港湾和力量的源泉。
就在这时,靳寒的私人加密手机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