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巨大且骇人听闻。苏晚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地看着靳寒。她的爱人,她孩子们的父亲,身上竟然流淌着与“***”追寻的、同样古老而诡异的血脉?而且似乎是更危险、更禁忌的“暗之扉”的“守门人”?
靳寒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但微微抿紧的唇线和骤然收缩的瞳孔,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徽记带来的熟悉感,童年模糊的噩梦,自身那些无法解释的“直觉”……种种线索在导师疯狂的嘶喊中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令人窒息的真相。他的亲生父母……他的真正身世……竟然与这诡异的“门扉”,与这千年的纠葛,有着如此深的羁绊?莱茵斯特夫人当年接近他,爱上他,甚至生下孩子,是否也与此有关?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他的心脏。
然而,多年的商场沉浮和生死历练,早已将靳寒锤炼得心志如铁。最初的震惊过后,狂澜般的情绪被强行压下,转化为冰冷刺骨的理智和更深的警惕。他没有被导师的话牵着鼻子走,反而抓住了关键。
“我的身世,轮不到你来置喙。”靳寒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千钧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被夜枭制住的导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说‘钥匙’从来不止一把,我可能是其中之一。那你告诉我,另一把‘钥匙’在哪里?我母亲莱茵斯特夫人,当年在这里到底发现了什么?她现在在哪里?还有,”他蹲下身,目光如冰刃,直刺导师疯狂的眼眸,“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动用禁忌仪式,想要在‘寂静峡湾’开启的,究竟是哪一扇‘门’?明扉,还是……暗之扉?”
导师的笑声戛然而止,似乎没料到靳寒在如此冲击下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思维。他看着靳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灰眸,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混乱,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终于取代了部分疯狂,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