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晚宴回到家中,祁守慎第一件事就是问清柏瑶事情的原委。
如果没记错,她与贺泓才认识没多久,怎么会进到一个酒店房间,还躺在一张床上?
柏瑶对祁守慎这人的感受是很割裂的,有时,她会偶尔被他看似关心女儿的举止感动,有时,他又觉得这人是个商人,一定没那么简单。
到底哪个是真实的他,柏瑶分不清。
面对祁守慎的质问,柏瑶只一副欲言又止,羞臊不安到极点的神情,惴惴不安地沉默着。
祁守慎拿她这破罐子破摔的样没辙,转过头对管家厉声道。
“贺泓呢?你没通知贺家,我要见他吗?”
管家局促不安站着,如实回答,“贺家那边说,贺少爷现在在公安局接受询问,目前还没到24小时释放时间,所以暂时来不了。”
祁守慎瞪着眼睛不可思议道,“公安局?他犯了什么事?”
“不清楚,据说是指使手下故意伤人。”管家说。
“伤人?”祁守慎目光淡了下来,隐有不好预感,“是谁?”
“市公安刑警队长,就是吴城秦家那个少爷。”
祁守慎闻言一时语塞,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一旁沙发上坐着的人。
出了这事,一家人早就整整齐齐全部来了客厅开会。刚刚柏瑶被问话的时候,那几个人表情各自精彩。
祁云嘉脸上的幸灾乐祸快要掩饰不住,看着柏瑶那窝囊的样子兴奋又鄙夷,祁云骁刚刚知道这件事,没想到柏瑶和贺泓居然会有一腿,整个人震惊之余,想起之前的事还不忘对着柏瑶咬牙切齿。
云珊玉敏锐地捕捉到了祁守慎望过来的目光,心虚了一瞬,不自在地捋了捋耳边头发。
祁守慎没那么傻,稍一琢磨,很快就捋清了其中的关系。
最反对这桩婚事的人是祁云嘉,那段在宴会上播放的视频八九不离十是出自她手笔,而云珊玉对柏瑶和贺泓的事一定也并非全然不晓,甚至极有可能,他被警察传唤的原因也有她的安排。
祁守慎脸色沉下几分。几天前,他确实单独找过云珊玉,只想为之前秦家搞他的事出一口气。
云珊玉的弟弟云正峰是个无赖,祁守慎看他也不怎么顺眼,但作为一个商人,台上的风光是给别人看的,暗地里,谁家都会有些见不得光的事,非常时期也要用上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