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在哪?”
时间不早,柏瑶想睡了。
“这就睡了?”梁赴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一边,慢慢走近柏瑶,解开了袖口。
柏瑶见他盯着自己这架势,默默双手交叉护在身前,一副防御姿态,“那你想干什么?”
梁赴见她想歪,皱眉无语道,“能别犯蠢吗?”说罢,他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哦。”
柏瑶反应过来,摸着额头,那里的痛感消褪了些,但肿胀依旧在。
“坐好,我去拿药箱。”
梁赴挽起袖子,往一楼里面的房间走去。
柏瑶甩掉拖鞋,盘着双腿坐到沙发里面,舒服得往后一仰。说实话,现在她挺困的,偏偏额头上的大包时刻在传来阵痛,她只要一闭上眼睛,那痛感就更清晰。
梁赴拎着药箱回到客厅,看见她正惬意地躺在那里,舒坦得伸着懒腰。这一幕,竟让他短暂产生了一丝温馨的错觉。
片刻后,他回过神,又不免在心中尖锐地猜想。这女人还真是心大,在不熟的男人家里,还这么大大咧咧。
“起来了,别在这里睡。”他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没睡,”柏瑶睁开眼,坐直身子,睁着圆圆大眼睛说,“等着你呢。”
梁赴看着心情还不错,拿出个发夹,将她头发拢在一起挽在脑后。
柏瑶感受着他环住自己的姿势,那道清晰如刀刻的侧脸弧线离得极近,清爽的剃须水味道避无可避地袭进鼻腔,她不自在地把视线偏了偏。
余光中看见他敞开些的衣领处,一根黑绳若隐若现。
柏瑶为了缓解尴尬,下巴微扬起,对着那根黑绳的位置问道。
“这是什么?”
梁赴将她头发扎好,收回手,顺着她视线看向自己。
他神态自然,闻言将那个黑绳从衣服里面抽了出来,柏瑶这才看到,绳子下面还挂着个吊坠。
梁赴平日衣冠整齐,很少有像现在这样随意的时候。所以在此之前,柏瑶一直没见过他戴着这东西。
她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个不大的金属印章,底部刻着繁体字,看着似乎是梁赴的名字。
“小时候过生日,我妈送的。”梁赴垂眼看着她全神贯注的表情,微不可察扯了下嘴角,“她就是偏心,送我破铜烂铁,却在梁珂出生的时候送她黄金做的长命锁。”
他虽然说着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