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梁赴怎么猜到的?
但他说得有点不准确,对待贺泓,柏瑶不会用那种毫无分寸的方式。
那时她年纪轻,做事鲁莽了些,可现在,她已经进步了很多,不会在行动上放荡的同时,又偏偏藏不住那蠢蠢欲动的自尊。
总而言之,她没有对梁赴坦白的义务。
“当然不是,”柏瑶无所谓道,“但就算是,大哥,你也未免管得有点多了。”
梁赴冷哼了一声,语气凉凉道,“我是怕你碰钉子,那个贺泓不可能喜欢你。”
柏瑶闻言有点气笑了,在这个人眼里,她还真就一点魅力都没有,谁都不可能喜欢她吗?未等说话,便听电话那头的梁赴继续说道。
“他和祁家联姻,不过是商业利益上的妥协,一个从小在尔虞我诈环境中长大的人,你指望他会真心对谁?如果你是个聪明人,就不要去和那样的人沾边,对自己没有好处。”
“你会这样说,是因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柏瑶笑了笑,“大哥,我都敢和你合作了,还会怕谁?”
这话说得像在开玩笑一般,可梁赴听得出来,她是认真的。
“柏瑶,你胆子够大的。”
梁赴听起来似乎生气了,但柏瑶并没有哄他的意思。
明明多管闲事的人是他,要生气也是她生气才对。
柏瑶是答应要和梁赴合作,但若是以后,两个人都以这种不对等的姿态共处,那她也无法忍受。
趁这个机会,她必须要让梁赴知道她不是好拿捏的,他虽性子张狂冷酷,但也知道分寸,柏瑶如今对他有用,因为这点口角分道扬镳,不是划算的买卖。
“我不是第一天胆子这么大了,梁赴,我答应帮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但你还没权利插手我的个人生活,作为合作伙伴,你有些越界了。”
电话挂断,柏瑶决定干脆冷着他,她可不受这气。
另一边,梁赴还想说什么,没想到对面竟然把电话挂了。
这辈子敢主动挂他电话的人,她是第一个。
梁赴把手机撇在桌子上,冷着脸对一旁正襟危坐的秘书说道,“邹凯,最近让人把鲸海盯紧了,还有柏瑶,她的一举一动,随时和我汇报。”
“是,梁总。”邹凯恭敬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酒柜边,梁赴心情有些烦躁,打开柜门取出瓶红酒打开,倒在玻璃高脚杯中,他回想着刚刚电话里柏瑶那不客气的语气,嘴边浮现一抹冷笑,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