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嗯?”柏瑶回头。
秦奕臻在离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站住,并没有要下楼的意思,他盯着她看,似乎有话对她讲。
柏瑶眼皮微微一跳,“秦队长,宴会要结束了,天色已晚,你不快些回去吗?”
“看来,二小姐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秦奕臻向她走了几步,将她堵在楼梯的拐角。这里能明显感知到来往的人,说话反而安全些。
“我不懂秦队长的意思。”柏瑶悄然移开和他对视的目光。
“没事,我长话短说,毕竟这里是你家,不是警局审讯室。”秦奕臻靠在楼梯栏杆处,双手撑在一旁,姿态闲适,看起来也不像审人的样子。
柏瑶面容冷静,心却被提了起来。
“之前在病房的时候,因为你的家人也在,所以有些事,可能不太方便讲。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开门见山了。”
“你之前被袭击的案子,凶手还没被抓到,一般的受害者在凶手被缉拿归案之前,都是很恐慌的,生怕后续还会遭受报复。但是从刚才上楼到现在,你明明有很多时间主动问我这件事,可看你的样子,似乎对这案件毫不关心,二小姐,你的反应可一点不像不久前才死里逃生的受害者啊。难不成,其实,你早知道袭击你的人是谁?”
“当然不知道,”柏瑶扯起一丝笑容,“秦队长,那可是差点害死我的人,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不对你交代呢?”
“这件事暂且不提。”秦奕臻收起了笑意,略微正色,“二小姐早有预料,我会找上你吧。毕竟,你全家四口在半年前死于火灾,这件事,警局有备案,你根本瞒不过。”
全家四口,说的是柏瑶原本的家庭。
她的喉咙不自觉一紧。
果然还是来了。
在这一刻之前,她已然排练过很多次,警察办案讲证据,她不需要担心,也不能表现出丝毫紧张。
“秦队长,我不知道你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意思,我也根本不想瞒着啊,我养父一家人遇难,和我被袭击,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半年前的纵火案,和你的袭击案之间,很巧的一点就是凶手都没有落网。当时的纵火案,因证据不足,在明明有目击者看到疑犯的前提下,依旧被稀里糊涂以意外结案,当时作为唯一幸存者的你,却没有任何意见。”
柏瑶背在身后的手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