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今天来祁家赴宴,自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但各回各家,怎么想,怎么传,这是谁也控制不了的事。
“珂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云珊玉一脸忧心地看着她,“事已至此,你也别怨你弟弟,他父亲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可能从别人那里听说了点你的闲话,心里过不了这个坎。不过,既然这么多人在这,你也正好给大家个解释,别担心,就算真的做错了,也没关系,谁一辈子没犯过错呢?只要真心悔过,一切都能重头再来。”
柏瑶冷冷看着声情并茂,一副劝浪子回头架势的云珊玉,只觉一阵恶心。
她这副说辞看似通情达理,实则在暗戳戳地给大家心里盖章认定,她就是祁云骁口中所说那个不要脸的抄袭犯。
祁守慎见柏瑶半天不说话,叹了口气,“珂儿,爸爸相信你不是坏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尽管说,祁家不会让你受委屈!”
柏瑶听到这句话,总算是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向祁守慎关切的脸。
“爸爸,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秦奕臻全程在柏瑶身旁留意着她的反应,没想到刚刚还平静无波的柏瑶,此刻竟然泫然欲泣,这感情变得太猝不及防了。
“哥,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有心情吃!”秦雪至看到柏瑶被人围在中间,那副可怜无助的神情,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为她出头。
可惜妈妈在她来之前提前嘱咐过她,祁家的事,她不能随便去管。
梁赴随手将开心果壳扔在桌子上,拿起旁边香槟抿了一口,淡淡看向前方人群之中柏瑶楚楚可怜的脸。
果真没看错她,扮绿茶还真挺有一手。
“开始了。”他扬起嘴角说道。
秦雪至迷迷糊糊看着他,又看了看前面抹着眼泪的柏瑶,不明所以道,“什么开始了?”
“表演开始了。”
戏台搭好,演员就位。
从现在起,他们只需耐心当个观众就够了。
柏瑶擦了擦脸庞滚落的泪,努力平复着胸口的起伏,慢慢走到众人面前。
“我承认,我就是当初那个差点害温蒂破产的设计师。”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瞬间引发更强烈的议论。
谁也没料到,柏瑶居然就这样承认了?
祁云骁和云珊玉对了下眼神,在不被人留意的地方得意地笑了下。
柏瑶无视众人的议论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