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瞧到了黑乎乎的东西,等等,是裴绍胥的眼睛。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
裴绍胥出现,他透过敞开的门站在房间内,他回府衣物还未换,身上还有些尘灰,眼珠子充满红血丝,瞧着疲惫不堪。
程阿莹略显尴尬,她手伸到后脑勺抓了抓,心虚的嘀咕道:“大人......好巧呀......”
裴绍胥将手放在身后,眼中惆怅万分,他盯着程阿莹的眼睛,那脸上的红斑格外瞩目。
“我知晓你在偷看,无妨的,我也正好有事要与你商量。”
程阿莹:“嗯?”
“进来。”
程阿莹迟疑了一会,她探头瞧去,又瞧了瞧裴绍胥,索性踏进了门。
屋子里烛火摇曳,桌子上的东西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
裴绍胥指了指,“关上门,过来。”他来到桌前,打开了那东西,里面是个册子。
“程管事,这是皇上给我的,里面正是瑞王的......”
裴绍胥停顿了,他眼神变得深不可测,语气有些让人猜不透。
“罪证。”
程阿莹:“???”她恍然大悟,所以皇上将裴绍胥留在宫中,是密谋除掉瑞王。
不过裴绍胥真的相信?
“大人,瑞王爱民如子,怎么会有罪证?”
裴绍胥沉思,盯着眼前的册子,若说定远侯通敌叛国尚且说的过去,要说瑞王属实匪夷所思。
他也定夺不了,深表怀疑。
“但这册子就是证据。”
程阿莹:“或许册子上的罪证是伪造的呢?”
裴绍胥确实也这样认为,他翻了翻册子,一切太巧了,他突然开口。
“前几日我抓了一个人,本以为他是江湖骗子,但我顺藤摸瓜才发现,并非如此,有人将他救了出来,想必背后之人不简单,说不定同瑞王有关联。”
程阿莹愣住,这个被抓的人,不就是自己?!哪有什么背后之人!
她道:“大人,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裴绍胥猛地合上册子,他现在脑子很乱,倘若是对瑞王的污蔑,那会是谁做的?
再说瑞王很可能是杀害齐王的凶手。
但齐王又是长生丹中毒......长生丹来自定远侯。
一切显得疑点重重。
裴绍胥缓缓起身,拿着册子朝程阿莹走去,然后将手中的册子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