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唤醒了裴绍胥的神智,他发觉手正掐着程阿莹的脖子,力度有些大,因为儿时的心病让自己失态了。
他立刻松开了手,脸上露出惊愕,内心有些后悔方才的举动,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
松开手后,程阿莹大口的喘气,她蹲下身去,内心嘀咕,往常就算有人说裴绍胥杀人如麻,没有良心,他反应也不会如此大,方才确实有些反常。
等等.....疑难杂症记载,人突然性情大变为心病所困,所以裴绍胥有心病?
想到这里,程阿莹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裳,开口问道:“大人,你可是为心所困?”
裴绍胥身子一滞,眼睛渐渐瞧向程阿莹,他此时心底五味杂陈,但他并未直接回答对方,而是缓缓开口。
“你不应该怪我?我刚才差点杀了你。”
裴绍胥不理解。
“大人,我懂岐黄之术,你刚才表现与疑难杂症古书中,记载的如出一辙,想必你是心病,自然不是你的本意,我定不会怪你,我也愿意试一试,瞧能不能除了你的心病。”
程阿莹说的很真诚。
但裴绍胥喉结滚动,他嘴唇微张,想说话却又咽了下去,他见过很多人,唯独程阿莹有些不一样。
程阿莹疑惑道:“大人,你怎么不说话?莫非是不信任我的医术?”
裴绍胥别过身去,自己的心病谁能治好?他早就寻遍名医,都是徒劳。
他背对着程阿莹,“我不用你管,你身上有伤,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想必你也没有那能耐去定远侯府。”
程阿莹有些心虚,但没有说话。
裴绍胥接着说道:“你说我为何不处置定远侯之子?我不妨告诉你,如今兵权掌握在定远侯与瑞王手中,倘若贸然处置了他的儿子,”
“定远侯难免会造反,我会寻个罪名夺走他的兵权,自然这都是我与圣上商讨的法子。”
“圣上?”
程阿莹呼吸一滞,所谓的圣上压根不是先皇血脉,更谈不上仁慈,与他商讨法子,真的不怕把自己搭进去了?
程阿莹自然不能直接说明,她旁敲侧击道:“那圣上说的话能信?”
裴绍胥瞪大了眼睛,猛地转过身,大声呵斥道:“你居然敢藐视皇威!不知祸从口出?!”
程阿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