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阿莹身上还有伤,且不说别的,这一碗喝下去,她活脱脱能把皮外伤弄成内伤。
坚决不能喝!
顾姨娘:“你到底喝不喝?不喝的话,我自然是留不得你。”
“我......”
程阿莹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每时每刻无疑是与虎谋皮,更别提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让旧案沉冤昭雪才最重要。
她握住了手心,一字一句说道:“我喝。”
程阿莹接下碗一口饮尽,苦涩的汤药让她紧皱眉头,由于喝的太快,连连呛了几声。
“好!”
顾姨娘满意地拍了拍手,先前进府的女子,也有过来求垂怜的,不过一瞧要服下绝孕药,全都脸色刷白,自然都不肯喝。
眼前这年轻女子倒是识趣。
“瞧着你方才的话定是诚心的,既然如此我会让老爷纳你为妾,你回去做准备吧。”
“多谢,顾姨娘。”
......
程阿莹离开了竹水阁,路上她已经感到腹部翻腾,巨大的痛感让她险些摔倒,整个人摇摇晃晃,费了好大的劲才回到了院子。
一进屋,程阿莹猛地吐了口血,咳咳几声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这药果真极寒。”
程阿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三日后。
程阿莹感觉有人拖着自己的头,好像是在给自己喂药,嗯......有些苦,她缓缓睁开了眼。
喂药的不是别人,正是裴绍胥。
“大人?”
“程管事,你真的让我意外,我听府中人说,你为了讨好顾姨娘,直接喝了绝孕药,当真值得?”
裴绍胥难以置信,他不知程阿莹如何做想。为了天下不公,还是.......
程阿莹挤出来了个笑容,回应道:“大人,也让我感到意外,居然亲自喂我喝药。”
裴绍胥端着碗的手颤抖了一下,只有他亲自喂药才稳妥些。
“我混入崔府成了看护,这几日崔员外不在清河县,只有我喂你喝药才稳妥。”
程阿莹推了推碗,从裴绍胥手上挣脱,嘴唇还苍白,睡了几日她的身体恢复了不少。
“大人,我无碍的,能否尽快促成我和崔员外的婚事?我好在府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