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程阿莹又加大了声音,“请问有没有人在?”这次她还晃动栅栏制造出声响,声音比先前大了许多。
“有人吗?”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一对老夫妇走了出来,瞧着上了年纪,他们好奇地打量着程阿莹两人。
老妇人颤颤巍巍开口道:“这位姑娘可是有事?”
程阿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瞧着年龄......莫非这人是崔宁娘的婆母?她立刻挤出笑容,指了指裴绍胥。
“老人家,我与我舅舅来清河寻亲,路过此地有些口渴,能否给些水喝?”
老妇人有些警惕,但瞥了瞥裴绍胥,她并未直接开门,还是好心转头让自家丈夫去拿水瓢盛水。
“姑娘,我让我家老头子去弄了,你和你舅舅稍等片刻。”
程阿莹趁机问道:“老人家,这院子里就你们两人吗?”
“就我两个,本来还有个女儿的,她去了崔府做妾,可惜一尸两命......”老妇人眼圈红润,紧接着哽咽出声。
她丈夫这时也出来,急忙上前宽慰道:“别哭了,哭了也没有用,崔员外在这就是天。”
“老头子,我好不甘心。”
“来姑娘,这是你们要的水。”
“多谢。”
程阿莹接过水,眼神复杂,很显然崔府强迫了他们的女儿,这个崔员外真是个土皇帝。
这时裴绍胥上前接过了瓢饮了一口,他刚才在旁边听得仔细,得出来结论,当年关于崔宁娘的信息有误。
那白骨定然是她的。
程阿莹擦了擦嘴,把两个水瓢还了回去,还不停的安慰道:“老人家,莫要伤心,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然会有恶报的。”
“呜呜......”
程阿莹感受到裴绍胥催促的目光,她无奈只能先行离去。
“老人家,我们走了,多谢。”
两人离开了屋子。
程阿莹跟在裴绍胥身后,走在隐蔽的小道上,周围无人,她清楚这是回船上的路。
“大人,我们这是要回去?”
“不然呢。”
“可是崔员外的事情你不管?想想他的所作所为,你难道就要袖手旁观?”
裴绍胥停下脚步,抱起双臂转身,盯着程阿莹,不由嗤笑一声。
“崔员外之事,自然有律法处置,用不着你担心!”
程阿莹不依不饶道:“可你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