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升了起来,裴绍胥眼眸让人猜不透,他示意程阿莹朝火堆靠近,又用手中木棍剥了剥火堆。
“你也见到,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如今那具白骨想必也毁了,眼下得尽快去清河县。”
程阿莹皱眉,她对行凶的人略有猜测,毕竟是杀害长公主真正的凶手,会是谁呢?
十年前,长公主为何会牵扯进父亲的案子中?太多的谜题了。
她道:“大人,你真的觉得长公主是陈太医所害?”
这一句话,让裴绍胥愣住了,他其实小时候见过陈太医,那是位和蔼可亲的人,说话都不大声,却炼制长生丹扰乱天下。
方才之事,让一切变得扑朔迷离。
他淡定回应道:“可是昔日大理寺查案,我母亲就是被陈太医所害。”
程阿莹说:“或许从开始就有人暗中扭曲事实,一手遮天呢?”
“一手遮天?”
裴绍胥低下眼眸,整个汴京城又有几人能一手遮天......宋将军?瑞王?还是皇上?
他不知如何作答。
而程阿莹内心苦笑,本想借助齐王一案以长生丹引出旧案,可如今有人在阻止,难道是皇上?
但齐王到底是谁下的毒......当真是瑞王?
所有的线索都摸不清头脑,看来当年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程阿莹赫然起身,“大人,此地不宜久留。”
“走,跟着我。”
裴绍胥在汴京城留有人马,还有已备不时之需的钱财,他要带程阿莹走水路,务必早些赶到清河县。
殊不知,危险才刚刚开始......
*
清河县在汴京城以北,距离大约千里,寻常马匹短则半月有余,走水路几日方可到达。
船上程阿莹倚靠在窗前,而裴绍胥则闭着眼休憩,船身时不时随着水波晃动。
他们已经走了几日,快到清河县了。
“大人,我们是否需要暴露身份?”
裴绍胥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拿起杯子小酌了口,余光瞥向窗外,如今也不知汴京城如何了.......
他思索回应道:“眼下暴露身份实属不妥,得准备个新身份。”
“那大人,你瞧什么身份合适?兄妹相称?”
“不是。”
“大人,难不成是......夫妻?我可还未与人成婚,恐怕不妥吧。”
裴绍胥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跷起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