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匪浅,心中的块垒也渐渐消除了,他拿起酒瓶和许高飞重重地碰了一下,心悦诚服道:“谢谢你,高飞,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受教了!……” 许高飞哈哈一笑道:“我就是纯理论派,刚才说的我自己也做不到,要不然也不会混得这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