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四个月前,解思弦身为少宗主带队猎精师去容州城缉拿精怪,队中猎精师却在返程途中意外发觉一具男尸,经仵作推断死亡时间,是在四年前。
解思弦将尸体带回上京,她本想着自己去调查这具尸体的来历,宗主解唯却在此时远程报信,为了血簪讯息,让她看好谭府。
她一时分身乏术,也就只好将这具男尸交给刑部处理。
“案发后我立刻派人去了一趟容州城,目前已可以确定此人身份。”
“此人名唤毛湛青,巧的便是,他在容州城时曾是谭大公子谭子昭的管事,只不过这管事做了几个月,谭子昭回京,他也就此失踪。”
“就查到这些?”解思弦狐疑。
莫秋摇了摇头:“仵作说致命伤在右胸,凶手行凶时应是用短刀、匕首之类的尖锐利器反复刺入,致其毙命。”
“确定是短刀、匕首?”解思弦扬唇,反复确认。
这很难不令人想起前日夜晚,与她打斗之人手中用的正是匕首。
罗怜玉的匕首在夜空中失了方向,行动大乱,对于这些场景,她还历历在目。
得到莫秋肯定回答后,她心中也有了底。
是啊,她被血簪幻化,原身作为琵琶,打起架来却不用琵琶,用匕首。
她寻思匕首也不能用来弹琵琶。
“如果是匕首,那就太巧了。”解思弦压低声音道,以至于莫秋并未听清。
“少宗主你说什么?”
解思弦眉眼弯弯,摇头表示:“无事。”
说于此,她还不忘往窗外一探。“时辰差不多了,我一个非文非武的闲杂人就先行一步了。”
莫秋不明她为何要着急走,他快步追上,而她只是淡淡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那谭府的两兄弟,劳烦侍郎大人好生照顾。”
鲜艳的红行走利落,她没有回头,连一个眼神也没给。
出了刑部侍郎的休息室,解思弦连转角都没走到,就见两位鬼鬼祟祟地商讨着。
干什么呢?她心中好奇。
显然两位少年并未注意到来人,仍是你一言,我一语。
两人十分张扬的站在刑部二层正中心,偶尔有官吏擦肩而过,他们也不为所动。
看来隐身术还未失效,而她的术法也得到长进。
“东西拿到了吗?”解思弦毫不犹豫上前,没有一点前兆,把黄衣少年吓一跳。
“少宗主你吓我。”魏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