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木鸟方才是自己从你手中跳下去的?”魏玄大惊小怪的,手指着地面上木鸟的碎片。
这个木鸟好歹也跟了解思弦几年,碎裂还是第一回。
解思弦瞧着,双手抱臂,“看来这个寝房还不止我们三人了,你说对吗?罗怜玉。”
她忽然喊一个人的名字,在旁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可对罗怜玉来说,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们少宗主。
罗怜玉笑了笑,坐在床榻上的她一甩宽袖,后明晃晃显现在几人面前。
魏玄属实没想到,他好生震惊:“你什么时候来的?”
琵琶精只是摇摇头,故意不说,她懒得解释。
“这木鸟是用梓荆木所雕刻,这梓荆木生来惧魔,遇上血簪幻化的精怪自是要怕,碎了也正常。”解思弦说时轻巧,后两指合并,轻轻松松就把地上的木碎尽数捡起。
她转而问道:“你那边可有什么发现?”
罗怜玉则是表示什么都没有:“那里空无一物,害得我白走一趟。”
“是吗,既然知道那里空无一物,那就不算白走。”解思弦边说,手中一刻也不停用灵力修复木鸟,直到木鸟恢复如初。
罗怜玉看着解思弦手中的木鸟乐道:“的确是空无一物,但那里有人。”
“人?”解思弦手中施展灵力的动作一顿,转而警惕地看向罗怜玉。
人,是谁?
外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过。
”二哥!二哥失踪了!二哥被妖邪抓走了!二哥不见了!”
“二哥出事了!”
声音惊恐,急切地飘进在场所有人耳中。
谭大公子的寝房窗棂狭小,天光透进本就微薄,再加上这步步逼近的声音,一时间都快不知现在到底是辰时,还是半夜三更。
谭子墨在外,整个人行走时踉踉跄跄的,像喝了一整壶假酒,又被夺了魂魄。
府中的下人都在刑部,谭子墨看着空落落的庭院,心中愈发不安。
直到一道封闭的门闯入他的视线,既然庭院里没有人,那门里就一定有人!
没有救命稻草,只想乱抓,从而来稳定内心。
解思弦收好了木鸟,正打算出门看看,手快触及门时,门骤然被外界之人打开。
“二哥,二哥!”
一声声“二哥”叫的没完没了,解思弦下意识后退几步,远离此人。
“二哥!”
他怎么跟着魔了一样,就算是着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