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思弦没什么好拒绝的,反正多一个人也不影响。她笑着说:“好啊,那便快去快回。”
幸沧双满面欣喜,她有机会出去了!
“谢少宗主恩准!”她点头答谢,随即跟上出走的青年,背影渐渐消失于寝房。
……
影子就是世上最瞬息万变的东西。当扶光透过纸窗落到地面上时,它就成了影。
谭大公子寝房内的影子少了两个,好巧不巧,谭二公子的寝房内就多了一个。
谭子墨双手推开他二哥的房门,一缕斜光迎面而来,直直打在他的脸上,他不禁眯了眯眼。
“二哥?”
他试探性发声,自己好些年头未见谭子亦了,可谓甚是想念。
一声又一声的“二哥”回荡在寝房内,当他走进寝房却发现空落落的,二哥不在此处?
他环顾四周,转眼便瞧见地上各类大大小小的行物,他上前捡起行囊,却发觉此物破了洞。
二哥要走?他暗自猜测,心中冒出点点不好的预感。
谭子墨正想着出去看看府内别处可有谭子亦的身影,可正当他要跨过房门时,一阵清风不知来处,“砰——”一声挡了他的去路。
谭子墨心中一惊,双手抚着心脏。
此时此刻,天就像一个不知趣的顽童,一把收了穿过纸窗的扶光,整个寝房在顷刻之间变得暗淡无光,惹人毛骨悚然。
“谁!谁在这装神弄鬼!”谭子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喊着试探。
寂静的寝房内迟迟没有人给他答复。恍惚间,他好似看到一人扯着绳子勒二哥。
谭子亦神色惊恐慌张,张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救救他,快救救他!
救救谭子亦!
谭子墨顿时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好像也不受控制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用力别过视线,不去看虚无之物,那不是他的二哥。
忽然,原本莫名关上的房门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向外打开。
寝房内迷糊的怪味愈发强烈,谭子墨见此就如濒死之鱼看见水源。他没有半分犹豫,拼了命地向外跑去。
至于跑去哪里,他没有想好,跑一步看一步吧。
……
辰时三刻,谭府府外玉京街上,一人一妖各打各的伞,唯一不变的就是应千崇手中的那块刻着“青鸣”二字的木牌。
少宗主有意让他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