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个地牢,倒像是个干净禅房。
“咔嚓——”
牢房门上的锁直接落地,小妖闻见声音连忙转头。
来者倒是轻手轻脚,满头青丝自然垂于两肩,面戴一张狐狸面具,与他身着的朱红大袍有些违和。
“你是个符修?”小妖语气带着惊讶。
应千崇站在牢房外,面具之下是凝重的神色。毕竟她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符修。
“你不应该先问问我是谁吗?”
小妖不屑一顾,她攥着宽袖摆摆手:“这不重要,我原身就是一张符,你是谁,我一算便知。”
“更何况你我早在夜杀阁内就已经见过了,就算你换了副面具,我也能认出你来,谁叫你是个符修呢。”
她边说边稍稍打理青丝,卷成两个狸奴耳。
她见这大人站在牢房门口却迟迟不走,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颤巍问道:“敢问大人如何称呼啊?”
应千崇闻言,凝声反问道:“我的名字,你难道算不出来吗?”
“在收妖袋里关久了多少对法力有些影响,所以我现在能不动法术就不动。”小妖噘噘嘴,牢骚道。
他见状也不再多说,直白道:“应千崇。”
得到准确答案的她一偏头,嗓音含笑:“大人既如此爽快告知,那么礼尚往来,应大人可唤我幸沧双。”
听到这个名字应千崇微愣,半晌才开口:“哪个沧,哪个双?”
幸沧双脱口而出:“沧波万顷的沧,举世无双的双。”
应千崇点点头:“记住了。”
随后,她随处找了处地方坐下,她本以为两人今日的交集就到此为止,谁知那“狐狸”仍屹立在牢房外,不问话,就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有这么好盯吗?”幸沧双喃喃,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总感觉自己马上要死翘翘了。
“受了少宗主的命令,务必看好你,我只是照做。”他语气无奈,嘴角却又微微一笑。
“那倒也不必这般死板啊。”幸沧双心想若一直这般看着她,那她还不如在收妖袋里待一辈子。
她赶忙偏头将视线转向对面牢房,牢房内丹药、吃食应有尽有,桌上甚至还摆放着解闷的琵琶,明显是有妖住的。
可就是这么偌大的一个牢房,却空落落的。
见此,她开口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你瞧,对面牢房的妖怪都跑了,你应大人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