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箭掠过谭子昭时,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忽然觉得脚下一松,二层地面瞬间断裂,他也毫无防备的掉进了那深幽不见底之地。
夜杀阁出事只在一夜之间,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你在下边待着,我去去就回。”她语气焦急,转头对应千崇说道。
语毕,解思弦一个轻功灵活跃上夜杀阁二层,她低头,一脸专注地望向谭子昭掉下去的地方。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道女声打破死局。
解思弦眉头微皱,语气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你们谁去报官啊?就说谭府……死人了。”
……
与此同时,谭府另一边。
夜杀阁外的门被上了锁,已是临近三更天,除夜杀阁内二十人外,其余人都早已回到自己的府上,眼下整个谭府都幽幽静静的,不禁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谭府大公子谭子昭的房内,下人连连道:“公子,奴婢有所不知,敢问公子为何不直接光明正大走出夜杀阁,而是搞假死一出?”
谭子昭不屑一顾:“都是为了血簪而来,他们一个个虎视眈眈,更何况我手头上根本没有关于血簪的消息,你说他们这些达官显贵知道了,还会让我活着出来吗?”
侍女不解:“那公子为何还要放出血簪的消息?”
“当然是放给最想知道血簪踪迹的人听。”
“公子是说解唯?”
这全天下谁不知解唯的名号,毕竟他可是灵妖宗的宗主。
“是啊,只可惜他今日并未到场,这些计划也就落空了。”谭子昭满目惆怅,他如今最想杀的人便是解唯。
三个月前,谭府接连出事,下人一个个离奇失踪,想来是府中进了妖怪,为此谭家人三番五次去灵妖宗请捉妖师,不曾想三个月来灵妖宗都对此置之不理。
直到一个月前,谭府家老爷暴毙于家中祠堂,不用想便知是妖怪所为。此事过后,他便亲自去到这灵妖宗,却被解唯拒之门外,一夜之间颜面尽失。
这让他又该如何忍受?
回想起来,谭子昭只觉得太阳穴泛疼,他对婢女虚弱开口:“你去把库房中新进的琵琶拿来,弹奏一曲。”
婢女看出自家公子这是头病犯了,便一刻也不敢耽搁。
“是,奴婢这就去取来。”
正值十一月,夜晚夜黑风高,从主屋到库房还隔着好一段路,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