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拢了一把身上的狐皮毯子,与元鹤解释,“昨日我向我师尊打听你,其实是……”
其实是什么?她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当时就是疑心元鹤。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元鹤心情莫名大好。
“我知道,一切都太过巧合,我也不敢相信天下有这样巧的事,”他掩饰好情绪,低头苦笑一下,“我又戴着面具,连以真面目示人都做不到,怪不得你觉得我可疑。”
“元鹤,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谢蕴颜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元鹤最后用灵力将刚刚串好的手链加固好,抬头对她笑道:“没关系,都过去了。”
看着他在面具下只露出来的一小块脸,以及那个略带着苦涩的笑,谢蕴颜愈发愧疚。
元鹤把手链拿给卷卷:“去给你娘戴上。”
卷卷拉起谢蕴颜的手,从她的指尖套进去,捋到手腕上。
“真好看!”卷卷嘿嘿笑了。
谢蕴颜抬起手腕,只见元鹤选的贝壳和石子大小差不多刚刚好,都是指甲盖大小,戴在手上很轻便,一个贝壳间隔一个小石子儿,贝壳颜色浅些,石子儿略深一些,虽不是宝石,却也很显眼。
她把卷卷抱到软榻边坐着,看看他,又看看元鹤,道:“谢谢你们,我很喜欢。”
海潮声依旧不绝,卷卷方才玩累了,一坐到软榻上听着声音便很快睡了过去。
谢蕴颜等他睡熟之后,对元鹤道:“我把他放到明镜台里去,我们这就出发吧。”
说着,她便要拿开卷卷盖着的狐皮毯子。
元鹤的内心斗争只在瞬间,他马上按住了谢蕴颜的手:“你就这样让他裹着毯子去明镜台睡便是,海边风大,会着凉,也不要再拿下来了,会吵醒他。”
虽然狐皮毯子只给阿颜用,但亲儿子借用一下也可以,还可以为他在她心里增添好感。
谢蕴颜望着雪白狐皮下卷卷的睡颜,也没有再推辞。
“多谢。”她轻声说道。
两人收拾好东西,立刻前往南荒。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及海面上粼粼的波光,仿佛在无限循环一般。
时间久了,谢蕴颜也有一丝恍惚。
南荒真的存在吗?
一直看不到尽头,就要一直在大海上方寻找下去吗?
一阵强烈的海风吹来,谢蕴颜的身子竟稍稍晃了晃。
这时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