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把他放到宝盒里,再带在身上更为安全。
她迅速地把卷卷抱到宝盒的床上,盖上被子,又迅速地出来。
元鹤也走了过来,双手抱臂倚在床边看她。
“要我说,”他悠悠开口道,“若是明日找不到继续留在谢家的理由,那么我们便一同进去这宝盒,反正没人发现。”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但谢蕴颜却挑眉道:“你就不怕有人将我们连人带盒扔了?”
元鹤继续接着她的话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置宝盒。”
得益于师弟师妹们的馈赠,其实谢蕴颜的身上是有隐匿灵符的,每一张可以撑大约一炷香时间,明日若要留在谢家,那么临时用隐匿灵符藏匿便可。
但这个办法只能解一时之急,她和元鹤有两个人,如果一直使用灵符隐藏行迹,那耗费也实在太巨大了。
元鹤所说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再藏入宝盒之中确实不错,但谢蕴颜还是有所担忧。
宝盒是可以当做隐匿灵符使用,然而一旦他们两人都进入宝盒之中,那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或许应该留一个人下来。”谢蕴颜一边思考,一边喃喃了一句。
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留一个在宝盒外,遇到情况便用隐匿灵符,这样是最稳妥不过的。
元鹤听进去了,便道:“我留在外面。”
谁知谢蕴颜颇有些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元鹤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谢蕴颜又怎么了。
谢蕴颜道:“要进去也是你进去,若我进去了,你把宝盒扔了怎么办?”
元鹤一愣,顿时顿时哑然,最后只得尴尬地笑了笑,笑中又略带了些自嘲。
是啊,他们眼下只能算是萍水相逢,谢蕴颜自然是对他有所提防,她肯定是不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以及卷卷交付于他。
包括方才他让她去休息,却被她冷硬拒绝,也是同样的道理。
元鹤道:“罢了,明日的事明日再说,总之总有法子,便是出去了再进来也是易事,先应付眼下再说。”
谢蕴颜这次赞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也没什么好说的,又不好一直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谢蕴颜便重新回了榻上,放下床帘,调息打坐,元鹤则往旁边的软榻上一趟,合目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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