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我们不是已经领证了吗?”他嘴角弯了一下,
“在别人眼里,没办婚礼就是没结婚。所以你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妻。”
知意听着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索性不说了,偏过头看着窗外。
京市的冬天黑得早,才六点多天已经全暗了,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整座城市染成橘红色。
车子停在一家高级定制礼服店门口。
从外面看很低调,没有硕大的招牌,没有闪烁的霓虹灯,
只有一扇深色木门嵌在青砖墙里,门口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像在等人回家。
顾承屿推开门,里面比外面大了不少,灯光是暖色调的,照得整个空间温馨安静。
墙上挂着几件礼服,不多但件件精致,像是从杂志上直接走下来的。
工作人员迎上来,笑容恰到好处。
“顾少,这边请。”
知意被带到试衣间前面,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几件礼服,
挂在衣架上,缎面的、丝绒的、蕾丝的,每一件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一件一件地看过去,手指在面料上轻轻滑过。
顾承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松弛,但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这件试试。”他指着中间那件。
知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件雾霾蓝色的长裙,缎面,简约的剪裁没有多余装饰。
她点了点头,取下衣服走进试衣间。
帘子拉开的时候,顾承屿的坐姿没有变,但目光变了。
那种目光知意见过很多次,第一次是在会议室里,他坐在长桌另一头手里转着笔,看她的时候目光是审视的。
后来在车里,他吻她之前,目光是灼热的,像着了火。
再后来在七号院的衣帽间,他亲手给她挑衣服,目光是温柔的,像深秋午后的阳光。
此刻他的目光很复杂,是惊艳,是占有,是“你是我的”,是“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知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问他好不好看,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手伸出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领口的边缘,动作很轻,像怕弄脏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低的,“好看。就这件。”
知意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雾霾蓝的裙子,缎面在灯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想起慕容兰电话里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