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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电梯门开了,暖黄色的光涌出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数字跳动,门关上了。
    知意是被顾承屿抱进浴室的。
    不是她不想自己走,是腿实在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耗光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此刻她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丝绸,软塌塌地窝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热水从花洒里涌出来,蒸汽弥漫,他把她圈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替她清洗。
    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从肩头到手臂,从腰侧到腿弯,每一寸都洗得很仔细。
    知意闭着眼睛,额头抵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他把她抱出来,用浴巾裹住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他拿过干毛巾,替她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慢,怕扯疼她。
    知意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她拥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臂弯,她整个人蜷在他身侧,像一只找到了最暖的窝的猫。
    他的手在她腰间流连,指尖沿着腰线缓缓游走,从腰侧到小腹,
    从小腹到肋骨,又从肋骨滑回腰侧,带着一种慵懒的、不知餍足的贪恋。
    时不时捏一捏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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