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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两个跟在后面拿着抄网,像个跟班的小徒弟。
    客厅里的人渐渐散了,说话声远了,脚步声没了,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沈知意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
    那个位置还在疼,像一根针扎在她身体那个的地方,
    每走一步就刺痛一下,
    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提醒她昨晚是如何在这栋房子的某一间房间里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的。
    “我先回房间了。”
    她的声音不大,像在跟自己说。
    顾承屿抬起头看着她。
    他看见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时微微踉跄的那一下,看见她站定后深吸一口气才迈出第一步。
    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一些,脚步轻了一些,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站起来,跟在她身后,没有问她怎么了,脸上露出那种“我知道你怎么了”的表情。
    沈知意走在前面,顾承屿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
    沈知意走进房间,门没有关,她走到床边坐下。
    床上的被褥已经收拾过了,大红色的床品叠得整整齐齐,鸳鸯戏水的图案在午后的阳光里亮得刺眼。
    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还开着,插在青瓷花瓶里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是佣人早上来换过的。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化妆品整整齐齐地摆着,像在等待它们的主人。
    窗帘拉着,香槟色的纱帘把阳光滤得柔和了一些,蕾丝的花影落在地板上,像一朵一朵盛开的白色的花。
    顾承屿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锁舌扣进门框,那声音很轻,但沈知意听见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站在门口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身体语言她读懂了——肩膀微微绷着,脊背挺得很直,手指插在裤兜里姿态看着松弛,
    但沈知意注意到他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点,她的身体随着那点凹陷微微往他那边倾斜了一下,又自己调整回来了。
    “还疼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么的轻。
    沈知意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脸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无名指上那枚铂金戒指在午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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