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知意面前。
    “这个也甜。”
    沈知意没接。她自己的草莓还没吃完。
    顾承屿也不恼,把葡萄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又拿起一块哈密瓜,仔细看了看,把边上有点发白的那一小块掰掉,剩下橙红色的瓜心,递过去。
    “这个肯定甜。”
    叶敬安深吸一口气。
    他认识顾承屿二十多年。
    这个人,小时候打架,把人鼻梁骨打断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连眼皮都没抬。
    上中学那会儿,校花堵着他表白,他从人家身边走过去,跟没看见一样。
    前两年有个地产商的女儿,追他追了大半个京市,他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
    现在,他在给人挑哈密瓜。
    叶敬安慢慢走到钱森言旁边坐下,压低声音。
    “你看屿哥那样。”
    钱森言终于不用忍了,闷笑出声。
    韩跃也凑过来,三个人挤在沙发一角,像三只蹲在树枝上看热闹的鸟。
    “这辈子算是栽进去了。”叶敬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彻底栽了。”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先走进来的是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确切地说,是穿着军装但已经不太规矩的男人。
    军装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的深绿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个子很高,肩宽腿长,站在那里像一堵移动的墙。
    皮肤是那种晒过很久的、均匀的深麦色,五官硬朗,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
    但眼睛是温的,黑沉沉的,带着一种见过风浪之后沉淀下来的沉稳。
    “屿哥,来晚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嗓子里常年灌着风沙。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男人。
    这人穿着件炭灰色的薄毛衣,没穿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很松弛。
    他比前面的军人矮小半个头,但比例极好,宽肩窄腰,腿长得过分。
    五官是另一种好看——不是硬朗,是精致。眉目清隽,鼻梁秀挺,嘴唇薄而淡,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润的书卷气。
    但他的眼睛不温润。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很深,很亮,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像要把人看进心里去。
    他手里转着车钥匙,看见顾承屿,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