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宁愣住了。
“你说什么?”
傅景行看着她,目光平静,但也疲惫。
“别等了。”他说,“我心里装不下别人了。”
陈婉宁站在那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转身,跑了出去。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傅景行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拿起手机,翻开相册。
里面有一张照片。
是两年前拍的,沈知意站在深大的图书馆门口,穿着那件墨绿色的裙子,笑得很好看。
他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放下。
窗外,天快黑了。
周越然后来跟陈屿白说,傅景行那天之后,稍微好了一点。
开始吃饭了,开始出门了,开始去公司了。
但他变得沉默了。
以前话就不多,现在更少了。
开会的时候只说必要的话,应酬能推就推,朋友聚会也很少参加。
周越然问他,想开点了吗?
他说,没什么想不想开的,日子总要过。
周越然听着这话,心里有点酸。
他知道他没放下。
只是学会了藏起来。
陈婉宁那边,安静了一段时间。
但后来又开始出现。
她还是喊景行哥哥,还是笑得很甜,还是想方设法地接近他。
傅景行对她,还是那副样子。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但有一次,周欣然忍不住问陈婉宁:“你还等?他都那样说了。”
陈婉宁笑了笑。
“等啊。他不喜欢我,但也没喜欢别人。只要沈知意不回来,我就有机会。”
周欣然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就算沈知意不回来,他心里也装着她。
但她没说。
说了也没用。
有些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就像傅景行。
就像陈婉宁。
日子就这么过着。
一天一天,一月一月。
两年快到了。
沈知意要回来了。
去京市,不是深市。
但傅景行不知道。
他只知道,两年了。
她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