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悦点点头,“总部那边需要德语翻译,你的能力够,履历也漂亮。去那边,发展空间更大。”
沈知意沉默了几秒。
京市。
离深市很远。
但离苏城很近——周棉和赵希音在苏城,地铁一小时就能到,办张“京苏通”的卡就可以两个城市逛个遍。
(京市和苏城两座城市的地铁是互通的,作为中部地区的超一线城市。)
她点了点头。
“好。”
林悦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她拍了拍沈知意的肩,“回去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还能升得更高。”
沈知意笑了笑。
升不升高不重要。
重要的是,可以重新开始。
在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深市这边,这两年过得不太平静。
准确地说,是傅景行过得不平静。
沈知意走的那天,他不知道。
他被蒙在鼓里,直到两天后才从周欣然嘴里听到消息。
“知意出国了?去哪儿?”
“哥伦比亚。”周欣然说,“胜华集团的实习项目,两年。”
傅景行愣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打她电话。
打不通。
发消息。
发不出去。
他被拉黑了。
从那天起,傅景行像变了一个人。
公司不去了,会不开了,电话不接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睡觉,发呆。
周越然去看他,被他赶出来。
陈屿白去看他,他连门都不开。
季时序去了几次,每次都被他那副颓废样子吓到。
“他这样不行啊。”季时序跟周越然说,“再这样下去,人要废了。”
周越然叹了口气。
“让他自己待着吧。这种事,别人帮不了。”
傅母急得不行,天天在他门口转。
“景行,你出来吃点东西。景行,你这样身子怎么受得了?”
没回应。
傅父气得摔了杯子。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傅景行还是没出来。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大半个月。
最后还是周越然想了办法。
他让人把陈婉宁叫来。
“你去看看他。”周越然说,“我们说话他不听,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