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换衣服。
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睛还有点肿。
她用冷水敷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了,才下楼。
沈母在客厅,看见她就笑。
“醒了?饿不饿?让阿姨给你煮点吃的。”
“不饿。”沈知意说,“妈,我出去一下。”
沈母愣了一下。
“去哪儿?”
沈知意没回答,往门口走。
推开门,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傅景行站在门外。
还是昨晚那身衣服,头发有点乱,眼睛里有血丝。看见她出来,他眼睛亮了亮,往前走了两步。
“知意。”
沈知意站在门口,看着他。
“跟我来吧。”她说。
她带他穿过客厅,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后花园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有一棵桂花树,一把白色的户外椅,还有一张小圆桌。
“坐吧。”沈知意说。
她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下。
傅景行在她对面坐下。
佣人端来两杯茶,放在桌上,然后退下了。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蝉在叫,一声一声的。
沈知意看着面前的茶杯,没说话。
傅景行看着她,张了张嘴。
“知意,昨晚的事……”
“傅景行。”沈知意打断他。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不用解释。”
傅景行愣住了。
沈知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陌生。
“你说得对,我是你妹妹。”她说,“从小抱过的妹妹。一直都是。”
傅景行的眉头皱起来。
“知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知意看着他。
傅景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沈知意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
她笑了。
那个笑很淡,很短,比哭还让人难受。
“傅景行,你对我好,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也知道。”
她说,“但你对她也好,对所有人都好。
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现在我才知道,不是。”
傅景行的心往下沉了沉。
“你当然是特别的——”
“特别在哪里?”沈知意打断他,“特别到你会为了我去拒绝陈婉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