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愣住了。
周越然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傅景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反正早晚要结婚的。”他说,“跟谁结不是结?”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季时序小心翼翼地问:“那沈知意呢?”
傅景行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是我妹妹。”他说,“永远都是。”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
但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
周越然看着他,欲言又止。
陈屿白放下报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季时序还想说什么,被周越然一个眼神制止了。
气氛有点微妙。
傅景行把杯中酒喝完,站起来。
“我先走了。”
“这么早?”周越然看看时间,“才九点。”
“明天有事。”
他拿起外套,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季时序终于憋不住了。
“他怎么回事?什么叫‘跟谁结不是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所谓了?”
周越然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你没看出来吗?”
“什么?”
“他自己都没搞明白。”周越然说,“他对沈知意,根本不是对妹妹那么简单。”
季时序眨眨眼:“你是说……”
周越然没回答。
陈屿白淡淡开口:“他自己想明白之前,说什么都没用。”
季时序挠挠头:“那我们要不要帮他?”
周越然想了想,笑了。
“帮他?帮什么?这种事得他自己撞南墙,撞疼了才知道回头。”
包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酒杯偶尔碰撞的声音。
傅景行走出会所,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很亮,挂在天上。
他想起沈知意。
想起她第一次喊他“哥哥”时的样子,想起她收到手链时的眼神,想起她最近躲着他时那些敷衍的消息。
她说忙。
但周欣然说,她周末明明在宿舍。
她在躲他。
为什么?
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
是陈婉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