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那个小院子,想念养母做的饭,想念那些简单的、不用想这么多的日子。
但回不去了。
她只能往前走。
帘子外面,林漫漫她们还在说话,声音轻轻的,怕吵到她。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
明天就好了。
老地方的包厢里,灯光昏黄,酒瓶已经空了两三个。
周越然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那个人。
傅景行今天不对劲。
从进门开始就没怎么说话,酒倒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虽然他那张脸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周越然认识他二十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有心事。
“我说,”周越然开口,“你今天怎么有空约我们?不是应该去深大吗?”
傅景行抬起眼看他。
周越然嘿嘿一笑:“最近不是跑得挺勤的嘛,我们几个想找你吃饭都约不上。
怎么,今天不用去看你那个妹妹?”
妹妹。
傅景行垂下眼,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陈屿白在旁边看报纸,闻言抬起头:“沈知意?”
“可不就是她。”周越然说,“咱们傅总这几个月,往深大跑得比回自己家还勤。
我妹都说,在深大碰见傅景行的概率,比碰见校长还高。”
季时序凑过来,一脸八卦:“哎,说到深大,陈婉宁是不是也在深大?你去了那么多次,有没有碰见她?”
傅景行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碰见过。”他说。
“碰见过?”季时序眼睛亮了,“怎么样怎么样?婉宁妹妹还是那么黏你?”
傅景行没说话。
周越然在旁边笑:“那还用说?陈婉宁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现在好不容易一个学校了,能放过他?”
季时序也跟着笑:“可不是嘛。话说回来,你们傅家和陈家,可是老早就传出要联姻的了。
陈婉晴追了你那么多年,现在又来个陈婉宁,你这是要被陈家姐妹包圆了啊。”
傅景行放下酒杯,看着他。
“谁说的?”
“什么谁说的?”季时序愣了一下,“联姻的事?这还用说吗,圈子里谁不知道。
你妈和陈婉晴她妈是好闺蜜,两家又有生意往来,门当户对,天作之合——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
傅景行沉默了几秒。
周越然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