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脚步声,然后是她打电话的声音,隔着墙听不真切,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
“……烦死了……不知道……她凭什么……”
夏知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软,带着一股没闻过的洗衣液香味。
她忽然很想念桐花镇那个硬邦邦的荞麦枕,枕套上印着褪色的小碎花,是养母很多年前在集市上买的。
第二天早上,夏知意六点就醒了。
她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只有沈彦洲,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看见她,他愣了一下,然后喊了声“二姐”。
这个称呼让夏知意顿了顿。
“爸妈去公司了,”沈彦洲说,“大姐还没起。你饿不饿?阿姨在厨房。”
夏知意说了声谢谢,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沈彦洲忽然叫住她。
“哎,那个——”
夏知意回头。
沈彦洲看着手里的手机,没抬头,但耳朵有点红:“昨天大姐不是故意的。她就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夏知意没说话。
“我知道。”她说。
窗外有只鸟叫了一声,很快又安静了。
夏天还很漫长。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