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想理我们。】
【他是不是还没发现?】
【可他之前分明都察觉到那个东西了啊!】
【不公平......】
【不公平......】
【不公平......】
无数道声音交织在一起。
那气势、那阵仗、其中夹杂的不甘和怨愤,一直到后来得知真相的商帷依然觉得有些震撼。
眼下,他正下定决心再做一次全方位的颅内检查,狠咬住腮帮企图先带简行远离开这是非之地。
简行远看着被他扯住的衣摆,瞳孔里有什么浮出然后湮没。
商帷深吸口气,又错觉周边气流开始乱窜,只听Beta罕见地借口去到洗手间。
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在不远处,商帷才反应过来简行远刚刚的眼神透露出浓厚的怨气与不满。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一下,心跳乱掉半拍后,无语又吃惊地想:
我靠,凭什么?
*
洗手间外,空气凝结成一道无形的挡墙。
洗手间内,腥甜的粘液从天花板滴落,在男人脚边炸开一滩黑泥。
祂选择了最不致命,但最折磨的方式。
以致于在地板上不断抽搐的‘东西’,宁愿自爆。
而衣衫整洁的男人明显不肯放过它——
正如现在,那些从祂身后翻涌而出的触丝一根接一根将黑影钉死在地面,又有更多从它最脆弱的腔体里活活撕裂出来。
极其残忍的猎杀手法。
制造这一切的‘简行远’正负手立于这片狼藉的正中央。
祂凭空捡起黑影的断肢,然后一寸寸捏爆。
骨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卫生巾里回荡,喀,喀,喀,像某种残忍的节拍器。
“他不是你可以觊觎的东西。”
声音并非从喉咙发出来的。是怪物图省事,直接发出的更直接的共鸣。
可正是这样的共鸣吓得地面上的黑影整个震颤了一下,扭曲成更骇人的形状。
再之后,黑影似是认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挣扎着发出类似指甲刮过黑板的刺鸣。
“你说你是被军方追捕的逃逸实验体。”
“你说你痛恨所有人类。”
“你说你是寻着我的味道才找到他的......”
男人面无表情重复对方的话,说到最后一句时,瞳仁放大后骤然挤满眼眶。
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