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察觉对方笑容的原因后,几乎立刻岔开视线。
商帷从小到大并不是没有被人追求过,但简行远绝对是独一份的那个。
不就是吃了他带的几口饭,有必要笑得这么......
压抑又亢奋吗?
这两个词一旦落到Beta,还是夹藏私心和自己协议结婚的Beta身上,便彻底变了味。
以至于商帷好不容易缓过气,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好在简行远很迅速地瘫回正常表情,商帷顺势打了个配合,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简行远:“食堂没换厨师。”
商帷疑“嗯”了一声,怀疑但不敢追问。
简行远又说:“你吃的这些,是我做的。”
商帷用筷子扒拉舍不得吃完的部分,应付道:“难怪。”
话一出口,商帷总感觉哪里不对,忽然猛地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这些都是你做的?!”
一抬头,简行远瞬间垂眼。
又来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明明是他和简行远之间最日常的视线躲避游戏,商帷却直觉有什么不同。
如果说先前Beta总是以幽幽的目光窥视自己,那么这次,商帷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在心中得出推论:那种灼灼的看法,怕不是想在自己脸上烫出个洞!
那么问题来了。
不管本职还是兼职,简行远在研究院的工作都算不上轻松,这人哪里来的时间又是从何来的执念给自己做饭呢?
答案昭然若揭:愿意协议结婚,并且做到这个份上的Beta。
不是爱之深,就是情之切。
想到这里,商帷的心脏猛地收缩一下。
他雪亮的目光不断游弋在简行远强装淡定的脸上。然后在感动和感慨的选项中,眼也不眨地选择了——自我麻痹。
为缓解尴尬,商帷不惜一改独裁作风、采取怀柔政策。
似乎这样就能消解内心那点微妙的歉意。
“不管契约上怎么写,你大可不必担心钱的问题,也大可不必像今天这样......”
讨好我。
四目相对,Beta眼里迟钝的困惑把商帷的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说起讨好二字,商帷思绪一转,想起对方情况复杂的家庭。
而最坏的可能是,简行远不仅在家里被吸血,在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