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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觉反应过来,立刻摇头否认。
她真的没想到这层意思。
只是从前江潜斋见白氏次数多些,姨娘便会这么劝他,还会提醒他多陪陪陈氏。那时候江初宁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却从父亲看白氏的目光里,隐约感觉出他的受用与爱怜。
但苏晏明显不喜欢白氏,这会儿提她无异于火上浇油。江初宁犹豫了一下,可怜兮兮讲:“妾听江家的教习嬷嬷说,天下女子都是这样劝自己夫君的。”
苏晏动作顿住片刻,饶有兴趣挑眉:“夫君?”
江初宁才意识到自己僭越,哀求道:“妾一时说顺了口,求大人恕罪。”
纵然苏指挥使现在宠她,可她到底也不过是个无名无份的侍妾,又怎么配与他论夫妻呢。
苏晏却凑过来蹭了蹭她的脸:“我很喜欢。”
“宁宁以后就这么叫吧。”
虽说苏大人心情显然好了不少,他却也没放过她。
江初宁实在怀念他在外面查案十几天不见人的日子。
孟秋,京郊。
西山长安寺香火鼎盛,南直道台伏诛后,江初宁与苏晏说,想去为二姐姐供一盏长明灯。
南直道台死的时候全身筋骨尽断,以碳塞口,也算为当日暴行付出了代价。
苏晏一向不信神佛,却也无所谓这点小事,于是让青萝和碧桃陪她去了。
长安寺建在半山,寺中香客络绎。西山离京城有些距离,江初宁出门晚了些,又见下午天色渐沉,似有风雨将至,供灯后并没有多作停留。
回程走到一半,马车却忽然停了。
不待青萝掀帘子去问,便听见外面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嗓音粗哑的暴喝:“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江初宁下意识抓紧了青萝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