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马车坐,最开心的还是用青,她不必再委委屈屈地跟男人挤在马上了,虽然羽林郎们高大威猛,因为是圣人亲卫,各个样貌不凡,但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跟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子这般亲近。
程宝嘉惊诧:“谢三竟是羽林卫?”
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小疯子那么厉害,果然人不可貌相。
在路上走了几天,程宝嘉很快发现谢安凤在躲着她。
平日里用膳的时候,几个羽林卫凑在一起,她是女郎,自然和用青在一处,但谢安凤既不和羽林卫一桌,也不跟她一块,
单独捧着个碗,自成一桌。
就是在驿站时,偶尔在楼梯与走廊上碰见了,他也会小心翼翼的和她拉开距离,绝不肯靠近她。
就好像她是什么瘟疫。
程宝嘉不知道这个小疯子又在抽哪门子疯,不过他在外头还肯这样自觉地守礼,倒是给她省了不少麻烦。
程宝嘉就没有管他,私下还与用青说,真希望他能保持住,最好等回了谢家后,他也一直是这个正常人的状态。
与程宝嘉的轻松不同,谢安凤最近苦恼极了。
那件夏衫早就破了,他不舍得丢,留了块小破布还要带着去凉州。但他兴奋的时候总是没轻没重的,这才上路没几天,唯一幸存的小破布也彻底坏了。
这可真是糟糕。
以前没有小破布,不曾闻过上面香香甜甜的味道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躺在驿站的破床上,觉得鼻尖、胸腔、手都是空落落的,辗转反侧睡不着,床板还发出嘎吱嘎吱的破声,吵得他烦死了,已经连续好多天没好好睡过一觉,连身体都开始微微地发
疼。
为此他特意确认了下时间,离满月还有好几天,不是蛊虫发作的时候。
虽然这个疼痛来得莫名奇怪,但其实谢安凤隐隐地猜到了救治的办法,那就是靠近程宝嘉。
或许是最近躲程宝嘉躲得太凶了,每一次疼痛发作的时候,那种空虚感和饥饿感交织在一起,灼烫着他的身体,他会不自觉地伸手摸一摸自己的怀。
现在那儿当然是空的。
可是他满脑子都是出发当日,他翻身上马后与程宝嘉短暂的身体接触,柔软美好,像是抱住了硕大绵软的玉露团。
次日,谢安凤就把马丢给羽林卫,自己用轻功飞进城里,买了一包玉露团,盯着程宝嘉吃了半天。
好在大家都习惯了他的神经质,对他这种正常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