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凤一脸嫌恶地道:“你身前长的那两个瘤子怎么那么难看,丑到我的眼睛了。”
消息传回松鹤堂,上到老夫人下到谢铭玉都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谢铭玉,正是因为他身为男子,所以完全不能理解谢安凤在想什么。尽管大雍有些男女大防,不是全部的男子都知晓女子的身体是什么模样,但生理构造放在那儿,繁衍的本能会让男子无师自通很多事。
而那个美人又那么美。
谢铭玉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解释,谢安凤的身体是坏的,不完整的,所以就算脑子不懂,生理上也没有反应。
谢安凤都这样了,谢铭玉当然不会疑心什么。只是谢安凤这人性子乖张,全无亲情伦理可言,他担心程宝嘉不知轻重,无意得罪谢安凤,给全家带来灭顶之灾。
谢安凤看了谢铭玉一眼,他不喜欢谢铭玉打听他和程宝嘉之间的事,他和程宝嘉之间的事关谢铭玉什么事?轮得到他在这儿打听?
谢安凤不想说的,可是程宝嘉太让人生气了,他忍不住跟人说她的坏话:“她太可恶了,我讨厌她,不想让她如意。”
说完,谢安凤就走了。
谢铭玉反应了很久,才明白过来,谢安凤的意思是程宝嘉想跟他和离。
可前几天程宝嘉才亲手给他做了糕点,还巴巴地送到翰林院门口吗?怎么会突然想与他和离?难道是因为他那天太伤她的心了?
谢铭玉驻足思考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正好小吏跑来催促他,便转身慢慢地走回翰林院。
谢安凤报复完程宝嘉,自觉出了好大一口恶气,心里舒爽了不少。
哼!反正他有法宝在手,现在一点也不怕程宝嘉不理他。
谢安凤所谓的法宝就是那件被程宝嘉短暂穿过又不要的衣裳,他原本是打算一起退还给成衣铺子的,但他的狗鼻子太敏锐,嗅到了那若有若无的香意,便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正巧,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床帐厚重地垂下,将拔步床的四个角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谢安凤宝贝似地捧着那件衣裳上了床,丝质的夏衫轻柔顺滑,贴在脸上很舒服,像是程宝嘉柔软的肌肤。
谢安凤将整张脸都埋进衣服里,鼻尖耸动,胸腔起伏,大口大口地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