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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你是想管我吗?”
他嗤嗤轻笑,嘲笑程宝嘉的不自量力。他转过身:“你救的那个婆子,叫什么来着?我把她切成四份,一份份喂我的小毒蛇怎么样?”
明明说着恐怖的话,谢安凤的眼神还是澄澈纯真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程宝嘉束手无措,她确实拿谢安凤无可奈何,可是想到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会因她而死,程宝嘉焦躁不已,与谢安凤为数不多的交往画面在脑内快速闪过,忽然她抓住了什么,她叫出声:“如果你要因为我滥杀无辜,我就弄坏我自己。”
程宝嘉说着,目光下滑,落到桌上的白瓷镇纸。
她怕疼,也怕事情会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谢安凤会一气之下杀了她——毕竟杀人对于他来说,并非需要深思熟虑的大事。
可程宝嘉根本背不起那么多条人命,如果不让谢安凤改变想法,她的后半生或许都要在忏悔和噩梦中度过。
她同样会被谢安凤毁了的。
程宝嘉一咬牙,拿起镇纸摔在了地上。
白瓷碎裂的声音让谢安凤微微挑眉,终于肯正眼看向程宝嘉,他道:“你不敢。”
他向程宝嘉走过去:“你知道尖锐的瓷片割进皮肉会多疼吗?它首先破坏掉你的皮肤,继而是肉,还有筋脉,噗嗤噗嗤地
发出声音,鲜血大量地流出来,你会觉得又辣又热,一点点风吹过你的伤口,你都会感到像是被撒了一把胡椒。”
程宝嘉听出来他是在恐吓自己,捡起的碎片正被她压在手腕上,还没有完全刺破皮肤,她已经感觉到谢安凤描述的那种疼痛了。
她确确实实有点被吓住了,可当她看到谢安凤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她又立刻拥有了勇气,她向下使力。
有血慢慢地从瓷片上流出来,谢安凤瞳孔紧缩,急忙翻过她的手腕检查伤势,愤怒得想杀人:“你怎么敢伤害我的东西?这副皮囊那么完美,你差点毁了它!该死,我真该让蛊虫吃光你,只要留下这副皮囊就好,没那么漂亮也无所谓了。”
程宝嘉看见谢安凤紧张慌乱的样子,像是刚刚丢掉了什么名贵的宝藏,反而完全不害怕了:“可是如果你听我的,你就能见到漂漂亮亮的我了。”
谢安凤抿紧了唇。
他真切感觉到程宝嘉已经开始试图安排他、掌控他了,他觉得程宝嘉胆大妄为,她怎么敢企图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