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也包括沈妍。
沈妍身形修长,背影纤纤,与云挽清不相上下。她们二人虽是亲姐妹,相貌却不甚相似。
云挽清生得貌美,是偏娇柔、妩媚的长相。而沈妍性子娴静,是张端庄大气的脸,气质与容明今颇为相似。
但与容明今相比,云挽清还是更喜欢沈妍多一些,她总觉得容明今身上透着一股狠戾劲。
这股狠戾像是容家人天生的一般,她每每与容寂之相处时,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一点。
说到容寂之,她好像又有半个月没有再见过他了,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云挽清不再细想,她专心侍弄着手中花草,这几日因着贵女们入宫,她也如愿回到了棠栖宫,比起从前在乾清宫的时候,简直自由得不像话。
“挽挽!”
一道忽长的声音叫住了她,云挽清偏眸望去,视线中心突然闯进了一道鲜明的倩影。
说话的是卢家老幺,卢州月。
虽是老幺,年岁却与她极为相似,一身烟霞裳从万花群中越过,不带一丝留恋直奔她而来。
卢州月手里摘着一支浅粉的海棠花,花蕊沾着珠水,唇角扬起张扬的笑,将花戴上了她的耳鬓。
随后,左歪头右看看,最终满意地点点头,叹道。
“我就知道这个最适合你!”
她从贴身侍女手上拿走铜镜,举到她跟前,清晰的椭圆铜镜映衬出她倾城的容颜,贴着发梢的海棠花开得正艳,镜框中的少女也正是明媚的年岁。
美花配佳人,本就是自古佳话。
卢州月扳着下颚,上下打量她,忍不住感叹道:“我要是个男子,就能娶你了。”
“可真是便宜了容寂之。”卢州月无奈摇头,似是想起什么,收起玩笑,一脸深沉,“不过说起来,你皇兄也真舍得把你嫁给他。”
嗅到其中的不对劲,云挽清忍不住蹙眉,抬眸看她:“此话怎么说?”
“你竟然不知道吗?”
看出云挽清茫然的神色,应该的确是不清楚,任是灵活如卢州月也不知从何讲起。
她低叹一声:“听我父兄说,陛下有意继续让容寂之守在边疆,且……起码要有个三五年。”
“你既嫁给了他,肯定是要陪他一同去那苦寒之地的。塞外冬冷夏热不说,蚊虫数不胜数,便是吃食也比不上长安的万分之一,你这么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