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现在与耿家关系微妙,但以往攒下的家底足够给自己换来一个向导。
仓小麦没看出耿辰变化的神色,只一昧用轻蔑的眼神看这小娃子。
什么主人?什么精神体?
它可是尊贵的仓鼠妖!
真是愚蠢的凡人,仓小麦转身一屁股坐下,试图用背影来表达自己对人类言语描述的不满。
…
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教科书上说精神体性格与主人相似,耿辰不免幻想起它的向导本体会是什么鲜活傲娇的样子。
被遮掩在雾后的少年叉腰仰头,朱唇轻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耿辰伸手去碰,却只摸到软软的小仓鼠。
他唇角微微勾起,转而伸手去捏那对飘忽忽的小耳朵,没想到仓小麦敏锐非常,一个滑铲躲开。
哼,赔偿没有报酬也不提,还想碰它耳朵?做梦!
仓小麦站直身子姿态正式,正准备发表一番自己的身份声明并列举耿辰在它这里的一系列欠债,忽地一丝柔软触感从它身后绕来。仓小麦低头,一点黑色的尾巴尖绕过它的小肚子,下一刹整只鼠的视野都被黑色毛毛充满。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不给钱就算了,还要绑架自己的救命恩鼠?!
……不过这毛还挺软和的,虽然跟它的毛毛差远了。
好像没有危险。
仓小麦作为妖,自认为在对没开智动物的想法感知这方面属于降维打击。
刚好救了个人确实比较累,鼠团子在毛毛堆里放心闭眼躺平。
黑毛,黑尾巴……
仓小麦漫无边际的想着:黑豹吗?豹子毛可没有这么软……猫?或者企鹅?诶话说师父去哪里了?禁制被打破师父应该能感应到,我要是跑太远师父会不会找不到我?
“汪呜……”
类似犬叫的呜咽声透过毛毛传来,随后是湿漉漉的触感凑近,把仓鼠从下到上舔了一遍。
仓小麦一身毛毛被舔得冲天,气得眼角抽搐。
……好湿,好黏,好气哦。
大胆大胆大胆!竟敢舔尊贵的鼠妖大能!
它一个激灵把身上口水疑似物疯狂甩飞,迅速爬出来站到这团黑色毛毛的动物头上给自己掐了净身诀,舔爪子洗脸。
好不容易给自己毛毛理顺,仓小麦居高临下地看脚下这一大团黑漆漆动物。
什么玩意